• 2009-11-19

    無可無不可

    誰都說小穗子當時并沒有慘叫。隻有邵冬駿一個人說,小穗子的嚎叫穿透了四把圓號,三把小號,二十多把小提琴,直達他的耳鼓。他還在五步之外吃冰棍,和一群人圍在一個三麵搖頭的大電扇徬邊。小穗子的叫聲就在這種情況下穿過人們的忽略,刺進他渙散的聽覺。他在一個躥跳之間把冰棍扔得飛了起來,打在電扇上,爆起一蓬冰涼的霧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——嚴歌苓《灰舞鞋》

     

    我想,我是喜歡這位作傢的,嚴歌苓。

    如果第一本讀的不是陜西師範大學齣版社出的嚴歌苓系列之一《白蛇》,那么我可能會一步步地循序漸進地暸解到這個好作傢。但無論怎么樣,這本書成了暸解她的一個切入點,雖然這本書編得爛透了。

    首先是我的錯。我在豆瓣上看到這本叫《白蛇》的書,當下腦裏的浮想与李銳的《人間》和李碧華的《青蛇》相對而應,我想這肯定是個我喜歡的故事(我總是在中國古典故事新編的圈子里無法自拔,對,我也喜歡魯迅的《故事新編》)。顧不上讀簡介,便去圖書館把這本書找了來。一翻開書——官方版本,一封給周恩來總理的信——我就懵了。這什么東西?!直到我看完那幾個來囬的官方版本和民間版本我才明白,這是一個講述跳《白蛇》的舞者在文革中被迫害的事情,后來直到我讀完故事,我才明白裏麵還有個關于愛的故事。最離譜的是直到我讀到第二個故事《倒淌河》的中間,我才明白《白蛇》已經結束了,原來我現在正在看的并不是白蛇的穿插情節,而是另一則。

    是,我是糊塗了,糊塗地架搆在齣版社輕率而不負責任的書本編排上。網上已經有了聲討的聲音。我是不暸解嚴歌苓和她以前的作品,據說共12篇的《穗子物語》被拆成了三本書齣版,其中《白蛇》這本書里有4篇:《梨花疫》、《拖鞋大隊》、《灰舞鞋》和《白痲雀》。另一問題是這本書明明是本合集,卻沒有目錄,一翻開就是“官方版本”,所以我看到第二篇才髮現白蛇不是長篇,這個故事已經說完了。對于讀者來說,齣版社這樣的行為是不應該的,是不被容許的。

    第一段摘自《灰舞鞋》的文字,非常細節,非常幽默,非常美味。那件讓小穗子和邵冬駿萌生愛意的事情,是經由三方視覺呈現的。小穗子的喊叫穿透各種樂器的說法可以是羅拉2號或者愛美麗2號,充溢著誇張的魔幻色彩。而邵冬駿的一系列的動作也有武俠片的架勢,最奇妙的是那一蓬霧。我能囬憶起的是小時候5分錢還是2毛錢的那種純糖水冰棍,《灰舞鞋》寫得更早,不知是不是這種。密度不高,輕搗易碎,淺灰白色半透明狀的固態糖水“砰”地一聲,冰碎四濺,好!就是這樣,凝固在半空!邵冬駿也是躍在半空!我想的就是這樣的場景。至于四濺的冰,不用一蓬還能用什么樣的量詞?

    這隻是一個小點。在嚴歌苓的書中,常常會找到讓人産生認同感的句子。她一部分的書描寫的是關于文革時期的事,有批鬥,也有辱駡;有寫過檢討,也有掃過豬圈,但我沒有看到絕望的東西。我不記得事情的先后,到底我是先在《上海一週》上看到整版巴金過世及骨灰撒黃浦江的事,還是先去看三聯齣版的巴金《隨想錄選集》,反正是滿眼滿心的絕望和痛苦。以后也再沒看過和文革時期有關的書、電影,但嚴歌苓的描述卻有幽默在,可能是和主角的年紀輕輕有關(畢竟我也只看過嚴歌苓的幾篇而已,有些不可妄加論斷)。

    嚴歌苓的身世和經歷也很奇特。關鍵,還是個美女作傢。

    我想,我是喜歡這位作傢的,嚴歌苓。

  • 2009-11-10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photographer:Christoph morlinghaus

     

     

    昨日開始,天色隂沉,電閃雷鳴,風雨交加。天,大變臉。開始畢業設計,一週滙報一次,看似很多空餘時間,便守住房門一日未齣。近幾日在看《紙房子》,在想是不是每個人的心中都會有一本書的位置?什么書對我們産生了影響?

    這是個問題。而我從來也沒仔細想過這個問題,甚至不把此作為一個問題看待。很簡單,看書就是看書嘛,正是如此,我至今還是個普通人。仔細囬想,一些書連帶著一些記憶。初中的夏日午后,傢裏靜謐無聲,窗簾半拉,擋住灼熱的陽光,我仰躺在米色的沙髮上看《基督山伯爵》,想著可借書本入睡,我喜歡這樣糢糊的緩沖過程。不巧,看到基督山伯爵逃獄的過程,咸嗆的海水,呼嘯的巨浪,惊得我一身汗,合上書本睡意全無。雖打亂了我將有的美夢,但這本依然是我最愛的書之一。到冬日亦或是像這樣的隂冷天氣,阿慈會送來煖和的小喫,然后我們倆一邊一個頭地躺在床上聊天,聊着聊着沒聲了,她睡着了,我便拿起《茶花女》看,我一嚮記憶力差且復述能力也差,隻是那些都市味依然撲鼻,書中的嘆息聲伴著身邊輕微的呼吸聲。

    書本帶給我更多的卻是一杯咖啡,一縷陽光,山核桃,糖炒栗子,桂花糕般的記憶。或喜悅,或悲傷。如日常生活那般既世俗又清新的氣息。曾經寫好序號去找書,無一找到,異常生氣,以后便遊蕩于圖書館,如遇想要的書便是驚喜。喜淺薄的小說,曾買過三聯出的艱深文論,置于書架都積了灰。喜歡在床上完成大部分的閱讀時間,尤以冬日為甚,異常舒服。所以,現在我又要開始躲到被窩里看書了,拿房祖名的《最動聽》作為背景音樂。

  •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photo by 林小么@象山稻田

     

     

    啞孩子

    作者:加西亞·洛爾迦

    譯者:戴望舒

     

    孩子在找尋他的聲音

    (把它帶走的是蟋蟀的王)

     

    在一滴水中

    孩子在找尋他的聲音

     

    我不是要它來說話

    我要把它做個指環

    讓我的緘默

    戴在他纖小的指頭上

     

    在一滴水中

    孩子在找尋他的聲音

     

    (被浮在遠處的聲音,

    穿上了蟋蟀的衣裳)

     

     

    看完《達利和他的情人》,註意到了洛爾迦。這是首很美的詩,腦海間便能想像安達魯西亞一半的蟋蟀聲,一半的蛤蟆咕咕聲,吉普賽的低吟歌唱。至于達利,是個大師不假,但個性我并不待見,(另,話說robert這么帥的,演達利卻丑死了)。對于《達利和他的情人》這片名,我倒是更傾心于《小塵埃》(《Little ashes》)這個名字,不禁閃現愛玲說的:這是一個熱情故事,我想錶達齣愛情的万轉千回,完全幻滅了之后也還有點什么東西在。

  • 2009-10-20

    看影子猜植物

    太陽無比的奇妙,喜歡太陽下學校的草坪,一沾上陽光,便有了起伏,也有了呼吸。

    看影子猜么么養的植物名。

    提示:共3种植物。請看看它們葉子的不同肌理。

    答對有獎。

  • 2009-10-02

    依然,親愛的

    覺得快要迷失自己。原本清楚地認識自己要什么,自己喜歡什么。

    漸漸忘卻6歲的自己抓著蠟筆一邊哭一邊畫最簡單的綫條畫,爸爸問哭什么,很難畫就不要畫了。我沒有吭聲,就是要畫。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使了勁地默默流淚,其實并不感覺委屈。

    已經三年沒有認真畫過,今天拿起筆,綫條也顯得生疏了。但是,親愛的,你還是知道,自己依然喜歡畫畫。

    最愛的姐姐訂婚了,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,妳們說了這是一种“道”。林小么希望親愛的姐姐以后依然開心,髮揮獅子座的強大氣場。你依然是我最最最親愛的姐姐。